她原本有很多话想说,但真正面对叶辰时,她却又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,千言万语,只变成了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话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,那我走了,珍重!”
说完,她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,离开了这里。
叶辰也没有挽留,只是平静地目送对方离开。
“师父,南宫姑娘她……”
方若彤似乎看出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但话还没说完,就被叶辰接了下来,“说吧,你们留下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师父,我们想跟着您!”司文康第一个站出来表态。
柳瑄儿也道:“师傅,没有你的飘渺宗,根本就不像家,我们待在那里毫无意义!”
方若彤又附和道:“师傅,请别赶我们走,我们想跟着你!”
对于三人的请求,叶辰多少有些感动。
自己现在几乎被推到了风尖浪口,一念成魔,一念成佛。
但这三名弟子,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,根本就不考虑后果,也不考虑什么门规。
如此推心置腹的信任,确实很是难能可贵。
然而,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,“你们还是返回飘渺宗吧,接下来该何去何从,我自己都很迷茫,更别说带着你们!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会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,“而且你们别忘了,虽然我是你们的师傅,但我的年龄却比你们都要小,或许我能给你们修炼上的指导,但人生经历,我也几乎是空白一片!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深吸了口气,脸色变得肃穆了起来,“更何况,我并没有被逐出飘渺宗,我建立的万法堂,依旧是飘渺宗外门分堂之一,我不在也就算了,如果你们这些弟子也不在,岂不是让人笑我们万法堂无人?”
一番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说辞,司文康几人再不情愿,也只得同意先返回飘渺宗了。
不过临走前,三人却走到血无痕面前。
“唐师妹……啊不,血圣女……”
司文康原来想打声招呼的,话刚刚说出口,他才尴尬地发现,怎么称呼血无痕都不太合适。
方若彤与柳瑄儿同样有些难堪。
虽说唐语是幻影门圣女血无痕这一点,让他们始料未及,不过终究,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半年。
现在物是人非,任谁的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反倒是血无痕,倒是没有那么见外,展颜一笑,道:“如果你们不在意我是幻影门圣女这个身份,可以继续叫我唐师妹!”
“真的?”
“那太好了!”
“就怕你把我们当成外人,不然什么幻影门圣女,什么正邪不两立,我们才不在乎呢!”
司文康三人顿时雀跃了起来,一改刚才的生疏状态。
不过几人倒也没有逗留多久,聊了片刻之后,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……
十几里外。
“诸位,要不你们先走吧,我突然想起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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