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遭遇了极大的瓶颈,所有的问题都卡在了于红红这个环节上。
宫渡开始怀疑自己,越发感觉到,盛冰说的话,是有道理的。
至少苏凌风没告诉他实话。
在跟苏凌风又过了两招后,这种感觉越发强烈,宫渡觉得被这个老辣的对手耍了一把。
受此影响,宫渡跟罗云燕的关系也变得不那么友好起来。尽管罗云燕一再声称,这几个月,她半句假话也没有。但宫渡已经不那么敢对她信任了。
他觉得罗云燕是在帮苏凌风掩藏什么。
宫渡一遍遍回忆着跟苏凌风这几个月的接触,不放过每个细小的环节,但仍然找不到突破口。
盛冰的心情也非常不好,于红红迟迟没有消息,这让她的处境变得异常微妙。一方面,盛冰想急于破案,她知道自己是背负着某种“罪”往前走的,只要抓紧破案,才能向组织证明自己。另一方面,盛冰还是放不下谭一。
于红红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,她怎么向教授交待?
盛冰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些问题了。她对宫渡的态度已经大不相同,甚至有时候,忘了她是上司。出乎女性本能地,对宫渡有了一种依赖。
这很奇怪。
宫渡起开始觉得极不自然,以为是盛前辈心里有愧,故意拿这种姿态来麻醉她。但是,宫渡很快就没这种想法了。似乎他心里,也升腾起一些东西。
宫渡变得像个男子汉,有意无意地开始保护盛冰。
是的,是保护。
比如那晚,他们从金河小区回来。他们是去金河小区寻找记忆的。盛冰说,她必须依靠过去的一些记忆来唤醒什么。宫渡说这叫还原。宫渡又说,原来前辈也相信还原之说啊?盛冰说,我们本是同一个师傅啊,教授……
盛冰讲到教授两个字时突然停下,怔怔地看了宫渡半天,忽然一把拉住宫渡,用惊骇至极的声音说:“宫渡,我明白了,问题究竟出在哪?”
宫渡感到突兀,一脸迷惑地看住自己的上司。
这天回到局里,盛冰一改最近时期的萎靡,郑重其事地对宫渡讲:“宫渡,我们都中魔咒了。”
“魔咒?”宫渡听得一头雾水。
盛冰却很兴奋地说:“我终于清楚问题出在了哪,谭一,他是一个魔咒,紧紧地箍在我们头上,心上。不只是你我,钟好,李活,但凡他培训过的学员,都被他箍住。”
“教授?”宫渡大惊。
盛冰非常坚定地说:“不是吗?宫渡你想想看,银河这些案件,为什么迷雾重重,始终清晰不起来?原来我们都以为,是有人操纵,有权力强压。我们都信了,也怕了。但宫渡这不是问题的根本,虽然银河这些年都受高克恭还有罗海力的影响,办案不能透明。但最根本的,是于红红!”
“于红红?”宫渡大脑一下转不过弯来。
盛冰近乎兴奋地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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