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靳先我一步朝那株醉雪籽走去,我紧跟在其后,这地方应该是条小溪结冰成的洞穴,我正环顾者四周的景象,余光中有道黑影闪过。
我定神一看,冰面里有几条小鱼正在游动,以为是眼花了,揉了揉双眸后,那小鱼又不见了,总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,就在这时,视线倏地变黑,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压下,原来刚刚没有看错,这溪水底有个庞然大物正等着破壳而出,冰面不知是否牢固。
“怀靳。”我喊住还在前进的怀靳,那怪物游动的方向正是那醉雪籽的所在处,若这怪物从那潭中出来事情就棘手了。
“没事,你待在原地,我去去就回。”怀靳示意我稍安勿躁,他脚踩轻功一点脚尖立于冰面,冰中怪物也加快了滑行速度,与怀靳齐平,我整颗心都是提起来的,担心怀靳受险。
兴许是体虚不能受寒的因素,我在寒冷的地方待久了便会全身无力,在从前我是没有这种症状,自从有了前两次发病的症状后,一接触靠近寒潭的地方便会头晕脑胀,浑身上下都无劲。
我很想上去帮怀靳,小腹中若有若无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停住步伐,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怀靳分心。
一手撑着冰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,我后脑勺抵住寒冷的冰面,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透过洁白无瑕的冰面映射出憔悴的我,嘴唇干燥,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。
近日发病时间越缩越紧,从一两月到半月一次,照这样下去,过不了多久日日都会复发一次,只怕是命丧于此。
视线逐渐变得迷糊不清,怀靳离那寒潭逼近,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心中越急只会更难受,绝对不能给他拖后腿,要是让怀靳担心或者分心,这样的不利于他。
冰面下的怪物在寒潭四周徘徊绕圈,仿佛只要怀靳上前,它就会张开那两排锋利的牙齿一口把他吞下,它实在太碍于怀靳行动,歹想办法把它引开。
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法子,平常肉食的生物只要闻到血腥味便会被吸引开来,它朝我游来的那一瞬足够怀靳将醉雪籽采回来了。
我不敢多引血,现下身子虚弱的不堪一击,还要留点体力逃出去,只要能把怀靳拖延时间,在能苟且保住自己半条命付出多少都可以。
我咬破食指挤出几滴血液在冰面上,鲜红的血液融合到冰面中,再流向溪水中,这怪物与我们只有一片薄冰的距离,不能掉以轻心。
怪物对气味十分灵敏,他摆动长如镰刀般的剑尾,我见怀靳手中已得醉雪籽不免松了口气,只要摆脱这怪物就能够出去。
可我还是嘀咕了怪物的能耐,它在我脚下盘旋几周只闻着血腥味,嘴上却没过瘾,它似乎是怒了,奋力向上顶撞,冰面本来就脆弱的一触即溃,经不起它的再三波折,竟就这么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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