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公子好,我是杨知府的女儿,杨灵儿。”
说着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一副花痴样。
云湛皱眉,不留痕迹的往旁边挪了几步,面无表情道:“不知杨小姐突然到访,所谓何事?”
杨灵儿没有察觉云湛不喜之色,依旧故意欺身上前,“我是来恭贺云公子中得解首的。”
说着侧身看向身旁的两个婢女道:“你们把箱子都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婢女弯着腰,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大箱子打了,顿时金光闪闪。
“云公子,小小心意,还望笑纳!”杨灵儿洋洋自得。
云湛脸色一沉,拳头紧握,不紧不慢道:“杨小姐的心意,云某心领了,无功不受禄,还望小姐收回你这些东西。”
唐婉很不屑地看着眼前的杨灵儿,本以为她是爱慕云湛的才华,没想到这人还如此的粗俗,想用这些金银买通他的阿湛,真的太异想天开了。
杨灵儿愣住了,据她打探到的消息,这云湛是贫苦农家,可为何不肯收她送的东西了。
嚣张跋扈的杨灵儿并不死心,又道:“云公子,家父得知你中了解首,也很想见见你了。”
杨灵儿搬出自己的父亲杨知府,就是想让云湛接受她的好意。
云湛依旧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云湛乃一介学子,无德无能,承受不起,杨小姐还请回吧!”
“你...”云湛这直白的拒绝,驳了杨灵儿的脸面,她本就跋扈惯了,如今更是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哼!”狠狠地瞪了一眼云湛后,杨灵儿拂袖而去。
待人走后,云湛深深地舒了一口气。
如今怕是不能再留在扬州了。
“婉儿,我们回京都吧!”
“好!”唐婉点头。
唐婉心里清楚,确实不能再留在扬州了,这次找门来的是杨小姐,下次又不知该是哪家小姐了。
这些官家小姐,见云湛得了解首,便都打起了主意。
次日,天还未亮,几人便乘坐马车出了城。
云湛的名声早已在京城传遍,所以在云湛入城后的第一天,京城便尽人皆知,今年秋闱第一名的解首就在京都城内。
两人这才刚回来,左邻右舍都纷纷上门表示祝贺,唐婉和云湛还来不及休息,只能硬着头皮招待客人。
而今也入了秋,天气也逐渐转凉了,云湛双腿的膝盖每到晚上就隐隐作痛。
起先唐婉并没有发现,云湛也忍着不说,直到有天夜里唐婉起床去倒水喝,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微弱的呻吟声。
唐婉忙点亮了烛火,就发现云湛脸色苍白地抱着腿蜷缩成一团,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睡的很不安稳。
唐婉轻轻地拍着云湛的背,唤道:“阿湛,阿湛...”
云湛慢慢地睁开双眼,迷离中带着些许痛苦,在看清楚是唐婉后,一下子转为清明,抱膝的动作也换成了随意的躺着,漫不经心道:“婉儿,怎么了?”
云湛刚才的模样让唐婉心疼极了,从他的动作来看也能才出了一二了,云湛是不想让她知道的。
唐婉的手覆在云湛的膝盖上轻柔,他身体明显一僵,唐婉低声问道:“阿湛,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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