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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马哲坐在陈艺芳对面,隔着铁栅栏看着她,交叉着手指来回旋转,不知该从何谈起。
\t陈艺芳两行泪落了下来,捂着脸痛哭流涕,看得出她很懊悔。可世间没有后悔药,一切都晚了。
\t马哲取出面巾纸递给她,道:“别哭了,坦然面对吧,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,来,擦擦眼泪。”
\t陈艺芳颤巍巍接过纸巾,泪眼婆娑地望着马哲,眼神里流露出丝许悔恨,道:“谢谢你能来看我。”
\t马哲勉强笑了笑,道:“有些话我就不说了,只想告诫你,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,好好改造,出来后重新做人,明白吗?”
\t“我会坐牢吗?”
\t面对单纯的陈艺芳,马哲抬头望了望天花板,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\t陈艺芳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抓着铁栅栏拼命摇头,瞳孔放大,嘴唇发紫,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不要坐牢,我不要坐牢,我还年轻……”
\t身后的警察见状,立马上前将她摁到椅子上,谁知陈艺芳发了疯似的咆哮,警察只好把她带下去。
\t看到这一幕,马哲心里五味杂陈。善良的他不免产生怜悯之情。等陈艺芳出门的瞬间,他喊道:“放心,我会请律师为你辩护的。”
\t陈艺芳停止脚步,缓缓回过头,欲言又止,埋头离去。
\t从看守所出来,马哲望着湛蓝的天空,有几只小鸟自由自在地展翅翱翔,心情无比舒畅。他开着车独自来到十里画廊,站在坞江边上放声大喊,把心头压抑许久的不痛快统统喊出来,然后躺在草坪上,对着天空傻笑。
\t王铎说得没错,挑战与机遇并存,他抓住了机会成就了自己。尽管是一次小小的胜利,对他而言,是这辈子干过最漂亮最自豪的一件事。那种成就感,正如赢得了男人的尊严。
\t马哲闭上眼睛,阵阵微风吹来,鼻尖掠过淡淡的青草香,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。正在他幻想着美好未来时,突然感觉到脸上痒痒的,以为是小虫子,伸手去拍,传来了咯咯的笑声。
\t睁开眼睛,看到孟瑶蹲在头顶捂嘴偷乐。明亮的大眼睛神采飞扬,迷人的嘴唇扬起一道月牙形状的笑弧,洁白的牙齿整齐排列,乌黑的秀发垂下来,散发着缕缕香味。马哲反手抱着孟瑶的头,不顾一切地亲吻起来。
\t浪漫过后,马哲坐起来拉着孟瑶的手来到岸边,如同情侣般漫步前行。
\t或许是许久没有这样美妙而惬意的时光,俩人不说话,手指紧扣在一起,不时地对望抿笑。
\t走了一会儿,俩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孟瑶依偎在马哲的怀里,道:“马哲,我多么希望每天和你在一起,哪怕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我都满足了。”
\t马哲搂紧孟瑶,道:“给我点时间,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。”
\t孟瑶抬起头,凝望着马哲,凑过去吻了一口,道:“你该刮胡子了。”
\t马哲摸了摸下巴,笑着道:“不觉得这样更有男人味吗?”
\t“你还没和我说那三个字呢?”
\t“那三个字?”
\t“你……”说着,孟瑶起身往远处跑去。马哲幸福一笑,追了上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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